焦急的眼睛,真的不忍心告诉他他已经是修行尽失,废人一个了。紫修下手甚重,这伤还要不知养多久才能好,就算好了,他的身体从此以后也不仅不能再修习道法,甚至一个平常人都比不上了,寿命更是堪忧,若能活过三十岁便是大幸了。
“孩子,你已经昏迷了十二天,刚醒过来不要那么劳心,先休息休息吧,过两天我再跟你说。”陆玉宁只好如此敷衍他。
宁羽白摇头道:“不,无论如何我现在就要知道,请师叔不要隐瞒。我只想知道,我以后能不能再修道术了?”
宁羽白双眼包含着如此热切的希望,以至于陆玉宁几乎不敢正面它们。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宁羽白头无力地放在了枕头上,紧闭着双目,久久无声,一丝泪水自眼中流了出来。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尽十年修为一朝被废,任谁能坦然处之?更何况他还有那样的血海深仇。
此时秀儿端了茶水进来,却发现了这异样的气氛。她偷眼看了宁羽白一眼,又和师父对视了一下,过去拉过了那个小童两人走了出去。
陆玉宁看着这情景也是心如刀绞。她自小就和四师兄最好,这十年来不曾得到他的消息,好不容易盼到却是噩耗,心里早把宁羽白视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他受苦哪能不心疼?心里不住地埋怨自己早就知道大师兄心狠手辣为何当时不当机立断领人就走?
“孩子不要哭,便没了修行也未必就是坏事。这些年这些人的勾心斗角我早已看厌,若能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种福分……”陆玉宁安慰宁羽白道。
第十四章 居石室休养伤患 讲世事悉数奇珍(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