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柱中遁出,宁羽白呆呆地凝望着那窗上的破洞,面上毫无表情,心中却已经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伊人如夕,俏颜如旧,多年之前那一张美丽的面孔骤然重现,激起心湖中浪花一片。但谁知却是名花已经有主,那依偎的臂膀、暧昧的娇颜为的竟是下流浪子、卑鄙小人、昔日血口喷人之仇敌,造物之弄人一至于此!血气少年,情何以堪?宁羽白木然行到窗前,透过那破洞望着那两道远去的剑光,嘴唇紧抿,面上一丝血色也无,咔咔两声,不自觉掰断两根窗棂木,却仍恍如未知,只是仰天长叹了一声,紧紧闭上了双眼。
良久。
宁羽白猛地双目一睁,转身回视。
木床上无声无息地倚坐了一人,大冬天的竟然手持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眼中一片唏嘘之色,可怜地看着宁羽白。只见他头上银边丝巾束发,内衬滚银袍,外罩烫银长褂,上用银线绣了万点寒梅,说不出的雍荣华贵,身材修伟,秀眉凤目,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乍一看还不知是哪位王孙至此。
“你是何人?”宁羽白沉声道。
银衫人一笑,摇了摇头,收起折扇,衣衫一撩站了起来,也不理宁羽白,自在那里叹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亏你弹得如许好琴,却也还是窥不破这‘情’之一字?”
宁羽白一皱眉,却没有言语。
银衫人一见,又是一笑,仍自道:“呵呵,我也只是说说,我自己也一样窥不破的。你方才一曲奇琴竟能惹得青眉对你另眼相待,便已经惹起了我的杀心。这些年来,还不曾有一个人能使她动心,你,还是第一个。”说罢,定睛往宁羽白瞧去,只见宁羽白的
第三章 青眉语劝正心人 银衫言说邪物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