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李轻初轻声问道:“你知道父皇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注意而要立我为太子吗?”
二人靠的这么近,聂鹰很轻易地就闻到佳人体香,止不住地一脸享受。听到问话,眼睛微微睁开一些,懒散道:“老皇帝为什么会改变注意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要立你为太子,却是我提出来的。”
“是你?”李轻初错愕不已,一双美眸闪耀着奇异地光彩:“父皇居然会如此听信你的话,聂鹰到底你给父皇下了什么**?”
闻言,聂鹰苦笑不止:“我也奇怪呢,恐怕他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还我给他下**,靠,这个老狐狸给我下了套,让我没有办法不去帮你。”
倒不是聂鹰在给自己找借口,确实,他只要不喜欢做的事,任何人都威逼不得。然而老皇帝那一句,云天皇朝女皇陛下何尝不是如此,让聂鹰感触颇深,将心比心,不自觉地,使聂鹰把李轻初看成了第二个未来的心语,夹杂着对心语的思念怜惜之情,所以才令他这么做。况且他的本意也是想通过李轻初来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
听着一句陌生的词汇,李轻初忍俊不禁,当着她的面,说皇帝是老狐狸怕也只有聂鹰才敢吧!思索片刻,李轻初有些落寞道:“太子之会,几位哥哥明争暗斗这么多年,现在落到我的头上,别人倒也罢了,只是太子哥哥他。。。。”
聂鹰似乎睡着了,并没有接过对方的话,只是在紧闭的眸子上,睫毛稍微震动几下。一路无话,二人回到别苑中。
一夜很快过去,初升的阳光洒照在人身上,顿感阵阵暖意。聂鹰缓步向客厅走去,人未到,便是从客厅中传来一阵大声吵闹。
第俩百章 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