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艾伯特道。
艾伯特对于这位老先生的无礼并没有感到气愤,相反,还谦和的笑着问道:“您老说的对,在这里动刀动枪确实不对,而您老对艺术的执着更是让我钦佩。不知道我能否有幸知道您的大名呢?”
老先生闻言,斜视着艾伯特道:“怎么,因为我骂你们想找茬是不是?”。
艾伯特闻言来忙摇手道:“怎么会,您老多心了,我只是觉得您老有些眼熟,所以才冒昧询问!”。
“哦”老先生似乎被提起了兴趣道:“我叫“不兰达汉”,我在北地认识的人可不多,你见过我吗?可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呢?”。
艾伯特闻言不禁欣喜若狂的道:“真的是您老?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奥斯汀.白兰度之子,艾伯特.白兰度,我小的时候曾经见到过您,我的爷爷和父亲都是您的学生呀!”。
“喔”,老先生若有所悟的点头,可旋即又马上摇头道:“没印象,想不起来”。
艾伯特闻言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连忙再度提醒道:“江南香榭帝国的白兰度家,我的爷爷是……!”。
“好了、好了,其实你一说白兰度家我就想起来了,只是不愿意理你这个背叛祖国的家伙,我他妈的都后悔有你爷爷和父亲这样的学生,让他们学了一肚子学问,却生出你这么个叛徒儿子,要是我再年轻几岁,我就打死你个混账东西!”。老先生一如既往的出人意表,也一如既往的破口大骂。
艾伯特在经过短时间麻木之后,才苦笑着对老先生道:“您老不了解内情,我一家实在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您老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听我把事情经过说给您听听,
一四零、文艺振兴计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