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早已泛滥的感情,走到父亲身旁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帕西瓦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无声的哭泣起来!
帕西瓦微笑着。不在是那个走过尸体堆砌的山峰,在以鲜血沐浴后,对他谆谆教诲的帕西瓦王。而是几十年前,那个在花园中与他嬉笑的慈父!
等到科林殿下的情绪略微平复,帕西瓦便继续说道:“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个无人知晓的事实,我也是狂血之人……!”
“什么,父亲……!”
帕西瓦微微点头,语气有些阴沉的说道:“我也是在十岁的时候突然发狂,但母亲没有告诉别人。我的命才因此保全下来。以后的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后来我发现,我德尼罗家人的独特血脉,可以发挥出最为刚烈的诅咒,能够与原有的诅咒相对抗,进而使狂血弱化。可一旦用了这种方法,自己便会时常受到煎熬。这种煎熬,既有身体上的,也有精神上的。你可能会越来越渴望鲜血和杀戮,越来越冷酷无情……。”帕西瓦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了,神思也仿佛飘向了远处。
科林殿下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得狂喜。既然父亲可以度过狂血的危机,那诺尔古想必也能,那就等于他不用死了!而诺尔古听到这里,却犹豫着问帕西瓦。“曾祖,孙儿有个疑问。”
帕西瓦神情回复,结束了喃喃自语,对诺尔古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提问。
“三伯父也接受了你的教导,用了这种方法。可为什么会……?”
看了看住口不言的诺尔古,帕西瓦回话道:“麦克斯的的身体太虚弱,本来无力承受这个诅咒。但只需要像我一样,把武技和魔法的根基打得扎实,
一五七、亲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