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李佳家也差不到哪去了,主子的陪嫁可是郭络罗氏的五倍啊。抬嫁妆的那天,惊动了整个费阿拉,哪户人家不称羡不眼馋的?
他代善有什么?顶着个二阿哥的出身罢了,整日不思进取,说的好听叫淡泊名利,难听些的外头都有女眷私下笑话他是窝囊废,除了成亲分家时分得的几分财产外,别无他产,若不是李佳氏陪嫁多,又是个会打理的,这个家早寅吃卯粮成一空壳了。
代善软弱无能,不问家事,这个家基本都靠李佳氏一手打理,苏宜尔哈每日陪着李佳氏辛苦操持,对代善早有满腹怨念。主子那么好,为什么男人还不知足,无能却偏又好色,整日龌龊了心思,跟猫儿偷腥似的眼馋外头那个的不正经女人。
大阿哥府上的那位苏拉格格跟她又闲聊了两句,便起身告辞了。苏宜尔哈也没惊动李佳氏,自行拿了主意从炕上的贺礼中挑了几块细棉布,并一篓子红皮鸡蛋,塞到对方手里算作回礼。
那仆妇颇为惊讶,连客套话都忘了说,傻乎乎地收了下来。她真没想到二阿哥府上竟能由一个丫头不经主人同意随意做主,也由此可见这个丫头是个得宠的。想起自家的爷和福晋,她的嘴角抽搐了下,低着头黯然,果然同人不同命,人比人得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