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库什见阿木沙礼有些意兴阑珊地提不起劲,以为她在八阿哥屋里玩累犯困,便收拾好了炕褥被子,亲自侍弄她洗漱脱衣,把她塞进了被窝里。
谷佳珲就躺在阿木沙礼边上,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顶看,不由笑说:“这会儿再说认床闹着要回家可不行哦。”
阿木沙礼闷闷的“嗯”了声,反应有点迟钝,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我不吵,我和六姨睡。”
那稚嫩的话语说的谷佳珲特别有做长辈的感觉,于是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轻轻拍着阿木沙礼,一下一下地哄着:“快睡,快睡,把眼睛闭上。”
“嗯。”阿木沙礼果然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只是嘴上却没停,“六姨,你见过八舅的表姐吗?她长得有多美?”
“你刚才没见着?她晚上一般不出门呀。”
“嗯,她在屋里,可我没见着她,只见着了伺候她的贴身奴婢。”
“哦,你说的是葛戴吧?”谷佳珲来了兴致,谈兴更佳,“那可不是普通奴才,说起来,那屋里伺候人的都不是庶民。先不说八哥哥的两个哈哈珠子,就说那个葛戴,出身那可是顶顶尊贵的——葛戴姓的是乌拉那拉,她阿玛可是博克多……”
“乌拉那拉博克多?”
“是啊,乌拉那拉博克多,就是现在乌拉首领贝勒布占泰的叔叔,也就是去年在图们江畔率一万兵马拦截我们建州士兵,结果在乌碣岩被你二舅一刀砍了脑袋的那个博克多。”
阿木沙礼猛地睁开眼睛,乌黑水润的大眼睛里有掩藏不住的惊吓,但瞬间她又好奇起来,眸光熠熠地看着谷佳珲。
谷佳珲摸了
第十九章 姊妹夜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