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阿木沙礼说想去冰上玩爬犁,拉着国欢一同去,结果把国欢冻病了,回来却只说自己想去的,只字没提是阿木沙礼出的馊主意。
大舅家的两个表哥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四舅家的聂克塞,虽然只比她大了一岁,只见过几次面,但显然聂克塞受过四舅和四舅母的耳提面命,对她这个表妹惟命是从的很。
如果说表哥宠表妹,那是年长爱护幼小必须的,那五舅的长子迈达礼比她小了一岁,今年才五岁,次子文顾四岁,三子萨哈良两岁,这三个表弟来往的最多,却也最懂得礼让她,这也许是因为五舅母同时也是她的姑姑,所以这三个表弟就和她的亲弟弟一样,四个人感情最好。
七舅家有一个四岁的名叫萨伊堪的表妹,仅见过数面,似乎不是太好玩。还有一个表弟叫尚建,和五舅家的萨哈良同岁。
阿木沙礼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默默数着自己几个舅舅家的表哥表弟,忽然想起,除了三舅至今无所出之外,她对于二舅家的表哥竟然真的一无所知。额涅往二舅家去的最勤快,但同时也最反对她和二舅家的同龄孩子交往。她模糊记起去年听阿玛说起二舅的大福晋生了个小阿哥。阿木沙礼最喜欢这样的喜事,因为请满月酒的时候,能在酒席上见到好多同龄的表哥表弟,只可惜,最后额涅还是没带她去二舅家,而且把她丢给乌吉嬷嬷看管,不许她踏出大门一步。
如果没记错,那个小阿哥后来取名叫巴喇玛。
“岳托哥哥,巴喇玛弟弟现在长什么样了?”阿木沙礼决定从最容易切入的话题入手,“会走路了吗?会对你叫哥哥了吗?”
躺在炕上的岳托哼哼了声,没搭腔。
第二十一章 傻子表哥(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