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海回身向那影子走去。
走得近了,方发觉那少年早就冻得一张脸没了颜色,在月光下晕晕得透出一层冰冷之气。若非方才还听见他张口说话,真要怀疑他是否还有活人的气息。
“你想要什么,岳托。”他的声音暖暖的,穿透寒冷的夜幕,如救赎的圣光般投在少年的身上。
岳托微微抬起头,牙关冻得咯咯直响,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灰扑扑的单袍,裤腿短了一截,露出赤/裸的脚踝,即使如此,他却依然站得笔直,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畏缩。
“巴克什,我想去司文翰。”
“岳托,这事你不该求到我这里来,我与你说过很多次,这事得让你阿玛出面和贝勒爷说……”
岳托眼睛忽闪了下,眼睑垂下,掩住了他此刻的情绪,只是抿紧的嘴唇不经意地泄露着他无法克制的颤栗。
“或者,你亲自与你玛法提……”
岳托摇了摇头:“那样会让玛法对阿玛有所误解……”
达海隐笑一下,若真是误解又何必来求他?
“你这么晚不回家,不要紧么?”
“没关系。”
达海继续往前走,这一次脚步放得不缓不急,岳托跟在他身后,落于他半步,神情颇为敬重。
达海用余光打量着身侧的这个少年,从司文翰成立以来,他便这样每隔十日来求他一回,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却偏又锲而不舍。
早先古英巴图鲁说定了会娶已故元福晋李佳氏的妹妹为继室,想来有姨母照拂,岳托两兄弟的日子会稍许好过些,如今看来这事是不成了。小李佳氏退了这门亲事,前几日
第二十五章 孺子号慕(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