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言,下午吃的晚饭迄今已过去了两个时辰,肚里只怕早就空了。
“拿着。”
“我不饿呀……”
咕噜!
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硕托很是尴尬,随即用手捶了下自己的肚子,忿忿的:“叫什么叫,你以为是青蛙吗?”
岳托将红薯剥了皮,直接塞到硕托嘴里:“快吃。”
硕托嚼了两下,笑呵呵地把红薯捧在手里慢慢吃。
岳托从桌上的茶窠子里拎了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就着已经完全冷掉的水,一口口地吞咽没什么味道的红薯。
硕托舔了舔唇:“前几日在萨哈廉房里吃到的酸汤子和豆面卷子好吃,可惜不能天天跑去打牙祭,那屋里的烧火婆子太精明,豆面卷子和苏叶饽饽都是数着数做的,她门儿清的很,糊弄不着。”
岳托动作一顿:“你又去大屋偷吃了?”
“那哪能叫偷吃啊?”硕托不乐意了,一蹦三尺高,声音尖利愤慨,“我那叫偷吃吗?我需要偷吃吗?我又不是奴才,我吃点子这家里的东西怎么着了?”
“嘘,小声点。”
硕托很是激动:“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找阿玛?我不信我去问阿玛要口吃的,他还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一顿?我难道不是他儿子吗?我怎么就不如三弟了?”
岳托白了他一眼,很是淡然地回答:“早和你说过,不要太在意你乳母在你跟前说的那些话,你总是不听劝。你去问阿玛要吃的,他能管你一顿饭,她就能断了你下一顿的饭。你难道还打算天天和阿玛哭诉告状不成?阿玛到底是个男人,内宅
第二十六章 陪嫁成谜(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