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大伯父当年和你现在完全一样的境遇,在家里受继母冷待,最后勉强长大了些,几乎没分到什么财产就带着我阿玛从家里析户出来单过。”
当年的努尔哈赤兄弟几个就如同岳托、硕托兄弟一样,生母死后,不受阿玛塔克世重视,继母趁势欺压他们兄弟,最后努尔哈赤带着弟弟投靠了母舅家,跟着郭罗玛法王杲讨生活。
后来因缘际会,努尔哈赤的玛法觉昌安、阿玛塔克世因为大明攻打苏克素浒河部图伦城时,做为大明李成梁派出的说客去说服城主尼堪外兰时,不幸被大明官兵误杀。
努尔哈赤继承了玛法和阿玛遗留下来的十三副铠甲,又借着为祖父、父亲讨要说法,向大明索取了一笔赔偿,就此起家。
想来岳托如今所遭受的事,正是努尔哈赤心中最忍受不了的事,只要岳托肯去努尔哈赤跟前哭上一哭,保准能得到努尔哈赤的支持。
只是……一想到当初相依为命,一起闯出一片家业的两兄弟如今却反目成仇,手足相残,济尔哈朗黯然泪下,不知道岳托长大后是否还会记得现在扶携胞弟的心情?
岳托没注意到济尔哈朗的失态,他烤着兔肉再次否决了济尔哈朗的建议:“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让阿玛受到玛法的厌弃。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只有阿玛好了,作为阿玛的儿子,才会好。阿玛若是失势了,我和硕托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岳托横眼扫了济尔哈朗一眼,“我还没有足够强大到,能够摒弃阿玛古英巴图鲁的光环,我依然得求存于他光环庇护之下。玛法能帮得到我一时,帮不了我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