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做了个鬼脸。
国欢忍不住笑道:“你总爱挑衅他,也不怕哪天真惹毛了他。”
“才不会。”杜度看着凶悍,在她眼里还是不足为惧的。
“那是你不懂男人。”
“哈?”她不由莞尔,这话题说的,跟男人又有什么关系了。她歪着脑袋打量国欢,对他这副扮成熟说教的样子很不喜欢。
“国欢哥哥。”她俏皮地冲他眨眨眼。
“何事?”
“郭罗玛法允杜度哥哥随二舅出征,你会不会很失落?”
“为什么这么问?”国欢施施然地撩起袍角,翘腿坐在了炕沿上,姿势明明不雅,可这动作他做起来,却反有种风流倜傥的味道。
“你不是说男人么?杜度哥哥去了战场,可不就是男人了?而你么?”她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故意露出一副调侃的笑意。
“哦。”没想到国欢不以为意,反而笑眯眯地说,“要这么说起来,最该失意的人可不是我,应该是二叔家的岳托才对。”
提到岳托,本还笑意吟吟的阿木沙礼不觉敛了笑容:“好好的奚落他做什么?他可比你还小一岁呢。”
“小一岁不假,可他比我们都大人样啊。我听说他本是求了大姑父家的多积礼,想随扈去乌拉的,不过他小子运气不大好,家里原有个刻薄继母时刻在背后捅刀子,这会儿新娶的福晋……据说是个河东狮、母大虫……”
阿木沙礼眼睛瞪得溜圆:“母大虫?谁这般促狭在背后诋毁岳托的名声?”
“你倒也不笨,猜得出是有人刻意传这话抹黑岳托。只是这话不是别人传出来
第三十九章 失踪逃奴(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