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中回过神来,她用袖子随手抹了抹脸,看着床上神情疲惫的女儿,不由心酸得再次落下泪来。
阿木沙礼安安静静的侧躺在床上,眼皮半睁半寐,若非她苍白纤细的脖颈下偶然还能看见血管脉络的细微跳动,她这样子真和死人毫无分别。
饶是色尔敏这两日已看得习惯了,也不免一阵心悸,忙放下食案,取了碗勺,道:“大格格醒了就好,奴才伺候您用些奶酪可好?”
阿木沙礼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珠直愣愣的只是看着莽古济,她很想抬手拭去额涅眼角的泪水,可惜手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她想开口说话,可是连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下颌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本就备受灼热煎熬的身体加倍难受起来。
色尔敏怔怔的看着形同木偶的大格格眼角聚结起一颗晶莹的泪珠。
那颗泪,缓慢的滑落。
那半敛的眼睑再次静静合拢。
莽古济肝胆俱颤,伸手欲抱女儿,又怕自己出手太重,伤到了她。
如今的她,瘦弱得仿若刚出生的小婴儿,瘦骨嶙峋,仿佛一碰就会散……
“阿木沙礼!阿木沙礼!”莽古济跪伏在女儿枕边,双手颤栗的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泣不成声,“求求你,别让额涅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要再有个好歹可让我怎么活?阿木沙礼……只要你能活下来……额涅只求你能活下来,怎样都好,额涅、额涅……只要你能活……”
武尔古岱偷偷转向一边擦干眼角的泪痕,转头伸手去扶妻子。
莽古济猛地伸手推开丈夫,双目充血,恸哭厉吼道:“阿木沙礼若是就这么去了,我要那群小畜生替她殉葬
第四十七章 脱困疑团(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