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目眩的从色尔敏怀中挣扎站起,喘息着看了床上昏迷的女儿一眼,眼泪簌簌直落。待她转向医生时,面上凄然的神情已换成一抹果决:“用药!把这胎拿掉!”
色尔敏欲言又止。
乌吉嬷嬷犹豫道:“福晋,也许……”
莽古济狠厉道:“没有也许,我赌不起这份也许,也没人愿意去赌!这胎必须拿掉!”
乌吉嬷嬷唉声叹息,无声默认了莽古济的话。
可不曾想,那医生却摇头晃脑的叹道:“使不得!用虎狼药固然能拿掉胎儿,可如今母体过于羸弱,稍有不慎,只怕这一剂药下去,不止胎儿没了,便是大格格的这条命也没了。”
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一阵缄默。
莽古济满目凄苦的转向床榻,只觉得她竭尽全力呵护长大的孩子,命运跟她开了个极大的玩笑,如今已完全脱离掌控,滑向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深渊。
天意弄人。
老天是真要毁了她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