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之隔,阿木沙礼福晋又是个识字的——爷可真是一点儿没避讳过自家福晋啊。
“二爷。”松汀收回目光,继续禀告下一件事,“大爷早上让人来传话,说是两位老福晋请爷和福晋晚上去老宅吃饭。”
国欢愣了下,他搬出来住后,大约每隔半个月会回一趟老宅拜见噶禄代,阿木沙礼却一次都没有跟他回去过,虽然噶禄代为此一堆的牢骚,阿木沙礼也曾表示可以跟他一起回去,可是只要一想到回到老宅,让阿木沙礼和杜度碰面,他便百般不舒服。
有些事,还是让它永远烂在肚子里就好。有些人,永不相见才是为了所有人都好。
这一日下午,国欢简略收拾了一下,便让人备了马,他带了松汀和达春两个回了老宅。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离开家,后脚阿木沙礼带着讷莫颜便也坐上了马车,往木栅方向而去。
为了和国欢等人避开,阿木沙礼特意绕了两条街。车夫将马车赶到木栅的大门口,讷莫颜扶着阿木沙礼下车,然后神色不太自然的吩咐车夫在门口等着。
主仆两人进了木栅,在车夫看不到的地方又从另一侧的偏门拐了出来,阿木沙礼觉察到讷莫颜走路两腿膝盖都不会打弯,全身僵硬:“你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