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沙礼当初身体亏损,若是冬天不好好保养,因此受了寒,怕是要年纪轻轻便落下老病来。
还有些话刘济良年轻,虽是医者却脸皮子薄没说错口。他们两口子成亲已有三年,阿木沙礼却一直没有怀孕迹象,虽然国欢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却已引起噶禄代等人的不满,正背地里筹谋着要给国欢纳妾或是娶二妻。
阿木沙礼却对这一切完全未觉,褚英死后,她方才有了些活着的生气,和国欢之间的夫妻感情也日渐亲密,以往国欢外出十天半月的时候,她会觉得松口气,现在反而会因国欢不在家,而心生失落。
国欢细细观察妻子,见她虽面带困意,慵懒随意,气色却是不错。他心中一阵欢喜,可转瞬想到他不在的这半个月,妻子的所作所为,不由又蹙起了眉头。
他接过松汀特意送来的宵夜,习惯成自然的端着碗,一勺勺的喂阿木沙礼用食,口中假作不经意的闲聊:“听说……四贝勒的大福晋病了?”
“已经好了。”她忙着咀嚼,口齿含糊道,“这是上个月的事了,幸好这个月出了巴约特的求亲之事,引开了大家的注意力,否则葛戴大约还得继续承受不少难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