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后反而渐渐疏离了情分。
“八叔……真的不怪阿木沙礼,也不怪杜度和国欢。这事……无从查起。”他压抑住心中的痛恨,咬牙道,“只怨我们不小心,中了算计,寻源追溯,线索都断在了图伦处。先时只盼图伦的遗书能提供些线索,可……那遗书凭空消失了,这事便当真死无对证,无从查起了。”
皇太极神色微凛,沉吟片刻后摇头道:“这件事一下子就算计了你们三人进去,我并不认为要谋划如此大的事情就真的能做到一点痕迹不留。兴许只是你们想岔了方向,图伦的遗书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岳托眼前一亮,如醍醐灌顶:“或许是……”
“图伦与褚英密谋,遗书之类要么涉及家人,要么涉及密谋之事,但是,正如你所言,阿木沙礼当年不过是个弱质女童,她的生死,与褚英而言,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岳托心中一动,知道上位者的眼光和心胸不是他们这小一辈的人生阅历可比,身居四大贝勒之位的皇太极更能体会到褚英的想法。难道说,其实阿木沙礼和他们三个人被算计,其实和褚英密谋造反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关联?自己从一开始着手查证的方向就是错误的吗?
皇太极见他面露思索之色,想到自己接下来所要提的要求,索性再卖他一个好,提点道:“与其困死在褚英囚禁了阿木沙礼这条线上,不如回想一下,当初你三人可曾做过些什么,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得罪了什么人。”
岳托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呢喃道:“我竟从未这般想过。”一时懊悔,“这么些年过去了,怕只怕很多线索早就断了,更难查证。”
皇太极
第四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