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莫颜脖颈上重重挨了一记,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人便一头栽倒。阿木沙礼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结果被讷莫颜摔下来的身体压倒,主仆二人一起滚到了半腰高的草堆里,顷刻间埋去了身影。
敦达里也没料到阿木沙礼会被讷莫颜带倒,急忙拨开草丛,将她从草堆里扒拉出来。
阿木沙礼头发上沾了草籽碎叶,满脸通红,被敦达里拉着手堪堪站定,稳住身子,却发现这个阴魂不散的男子居然靠自己那么近。阿木沙礼扬起另一只手上去就是一巴掌,这一回敦达里没能闪开,脸颊被她的指甲刮出两道印子。
敦达里吸了口气,见她的手居然还不消停,特别无奈地将她两只手都给抓住。那把腰刀刚刚随她一起摔倒了草丛里,这会儿目光所及,只能看见个刀柄。阿木沙礼跳脚踹他膝盖,试图挣脱开去捡刀,却不想被敦达里抓着两只手反将她胳膊拧到了背后。
“姑奶奶你消停些吧。”敦达里好气又好笑。
阿木沙礼大叫:“你个狗奴才!有种你放开我!”
敦达里当真撒手,阿木沙礼借着惯性往前一扑,顺手从草丛里抽出腰刀,反手挥砍。
嗞啦一声布裂,敦达里胸前衣襟被划了道半尺长的口子。
刀刃上见了血,血珠子顺着锋刃往下滴。
阿木沙礼惊骇:“你……你……”
“满意了?”敦达里随手揪了把草,放嘴里嚼烂了,吐在手心里然后直接糊在了伤口上。那张俊秀的脸上眉峰紧锁,“真不愧是莽古济的女儿,母女俩还真像,不让你发泄够了,你是不是就不肯心平气地好好说话?”
这语气似是埋怨却
第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