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才算是作罢。
饶是如此,也依旧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得到入宫的腰牌。
碧枕如何不知道娘娘心中的担忧,忍不住有些动容,却也很担忧,今天这样的温度只怕娘娘出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若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
忍不住道:“娘娘既然得了出宫的腰牌,也不急于一时就要见到沈大人,况且今日刚下了雪,正天寒地冻,娘娘应该待在昭阳宫中。”
轿子中安然的沈媛并不说话,这些事情在自己的心中自然是很清楚,可是仍旧还是不愿意主动的提起,哪怕是其他部分之中的事情,也依旧还是要在第一时间去确定才可以。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没有太大的事情,况且他们两个人是最亲近的人,如果自己不去关心兄长,那又有谁还能关心他呢。
“碧枕,你逾越了!”低沉,冰冷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
瞬间,刚刚说完话的碧枕犹如置身地狱,感觉阵阵寒风正在逐渐朝着自己后背的位置升腾起来,还想要说什么却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才带着丝丝恐惧的低声说:“娘娘教训的是,奴婢僭越了。”
有些事情不论怎样交代,或许是都不能确定在这其中有多少实质性的联系,可是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总也是无法能够安然的结束,就如同娘娘虽然身在皇宫之中,这颗心也在帝王的身上,但是痛苦却前所未有的强烈。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碧枕终于幽幽的低声说:“娘娘其实您可以活得简单些,没必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毕竟您只是个女人。
后面的话没有在说下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发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