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荒唐了。”
伴随着的还有快速翻动宣纸的声音,可是更多的内容昭华帝都没有让沈廷看的过于清楚,可惜在这些问题上也是能够仔细的找到了另外的答案,所以他们必须要趁着这个工夫快些搞清楚其中具体的联系。
“爱卿也觉得荒唐?”陆南城眯眼,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全然都是那种事不关己的口吻,但是眼睛分明就是牢固的锁定在他的身上,没有片刻的转移。
算是依靠这沈廷也是能够将这个最大的麻烦给彻底的搞清楚,但是真要是让一个人主动的将这些事情都给说明白的话,只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沈婷还是保留了三分,先是将杨相告知的那番话原封不动的说给陆南城听,而后没有和往常一样发表自己看法。
毕竟那两件事有着同样的关系,若真的能够彻底让他们搞明白一切的话,基本依旧不能表明太多的事情,几乎是从这些细节之中却也无法让人全然相信。
沈廷的表情有些微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解释,同样在这种状况下应当有个怎样的想法,一时间沈廷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在这之中定然是有需要自己考虑的事情,不过在这些方面之中就算是主动的牵引出来也不能轻易的给出几个结论,对于他们而言这种麻烦反而是愈发的强烈起来了。
“臣以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一个趁此机会想要将面前所有阻碍物都给扫除的陷阱。”沈廷十分笃定的说道。
以自身对于定北候的了解看,这个男人一生都将自己彻底的奉献给战场,同样那颗心远远比寻常人
第二百六十章:诱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