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鹰知其心意但确并不在意,只是反笑道:“鹰与其兄早已依托主公门下,且立下重誓终身效死相随,如今我主既与叶大小姐结为连理,纵然未及嫁娶之礼,鹰亦应奉小姐为主母,又岂可被视为外人?”
“这……”面对李鹰之辩,叶福当即理屈词穷,无以应对之言,心叹对方口才了得的同时确偷眼望向叶玄霜,观其反映。
叶玄霜知叶福有意证实李鹰此言,遂当即点头,道:“文华此言甚是,还请福伯莫要在为难与他。”
言毕,紧接着又看向李鹰,面上泛起些须感激之色,道:“此番若非文华,我等怕是早被那张氏狗贼加害于城中,前番无有闲暇相谢,大恩无以为报,今还请文华受玄霜一礼!”说着便朝李鹰福身礼谢。
“主母切勿如此,此乃鹰责之所在矣!”尊卑有别,李鹰不敢造次,赶忙俯身对拜下去,道:“鹰既以誓随主公,故亦应视主母为上,今事关主母安危,鹰理当效献微薄之力,倘若主母身遭不测,试问日后鹰又有何脸面再见主公。”
叶玄霜本就心思聪慧,只不过一时被仇恨所困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如今听闻李鹰一番言语,双目立时一亮,面上现出一丝喜悦,道:“莫非文华认为断郎……”
她说到这里却停顿下来,因为她并没有猜到其中的关键,所以再次凝视李鹰,希望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鹰此时没有立即言语,额角上冒出的冷汗与同他原本无有丝毫血色的面孔混加在一起,更加让人担心起他那虚弱的身体。刻下从他胸口起伏的程度上可以看出,显然是方才过多的言语已经引发了他身上的伤患。
好在
(卷2)第5章:家丁叶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