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令我恶心,而老兄却不同!”
童渊微笑,终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随即拿起一匹白丝绢递到王越面前,道:“我亦从来没有见王兄你擦拭手中宝剑,凡是剑客皆爱护自己手中之剑,而王兄你却是独一无二!”
两人不但是世间少有的对手,更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两人的对话无不暗含机锋,皆是指出双方在武道上的惊世修为。
“哈哈哈哈哈,我王越手中之剑只有用鲜血来洗净!”王越没有接过童渊好意递来的丝绢,只是突然将宝剑从剑鞘中抖出了一截子。
在烛火的照印下,剑锋与童渊的『龙皇』宝刀一样雪亮,只不过却多了几分血腥味。
“看来你的剑已经洗过!”童渊早已闻出这股子刺鼻的味道,脸色亦凝重起来。
“几个不知死活的蟊贼,用他们的血来洗吾之剑,亦算是便宜了他们!”王越抖剑回鞘,随即起身来,接着便默然离去。
在将要出得阁楼之时,他冷然的抛下了一句话:“明日之战,请老兄万勿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