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再站出来寻找断风寒的晦气,就算是排在百官位首的何进亦是冷眼旁观,除了习惯性的低声冷哼外,却是当作没有看见。
断风寒在与灵帝寒喧几句过后,便当即提出了要即刻返回封地之事。
灵帝一听大是不愿,但奈何断风寒一再以兖州饱受战祸之害需要及时重建为由拒绝多留几日,而其他见不得断风寒如此受宠的官员亦纷纷上前,没由来的替断风寒说话。而伺候皇帝的大太监张让则更是好言相劝,在灵帝耳边说了一大堆好话。
看着张让那比自己还要着急的模样,机警的断风寒立时察觉出一丝不妥,纵然内心还没有形成某种概念,但他却似乎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
当日下午,少不得又是一阵大场面,断风寒如何被迎进城的自然也就如何被送出城,总之灵帝为自己的铺张奢侈实是自古以来做为臣子最为盛大的。
灵帝热泪盈盈地实是不舍地与断风寒相拥告别,而早已习惯这种热情的断风寒此时的面容上却再也没有上次离去时的那种感动,他此时的心里早已因为遇刺事件而得到另外一种质变与升华。但尽管他没有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但那些被发配到他的领地内任职的官员却是一二再再二三的朝灵帝挥泪拜别,致使宏大的告别仪式竟而用了个把时辰。
一路无话,几人快马行至巩县。
蔡邕看着刘淘与陈耽的阴晦脸色起先还一阵打趣,而当他从断风寒那里接过圣旨一看后,却也当即老泪纵横,往洛阳方向跪地痛呼。毕竟向他们这种为皇室操劳了大半辈子的臣子,最终落得个被皇帝放遂,远走他乡的结局,想来实是心寒不已。
好在这蔡邕
(卷5)第7章:是非之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