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一行人赶到此处时,早已是疲累之极,尤其是两个少年已经完全没有体力了,说死也不愿意再走了。
少帝刘辩哪受过这般罪,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反倒是年纪小一点的刘协一路上却是无有半分怨言。
张让看着刘协那颇为苍白但却显得坚毅的脸庞时,心里亦十分的不好受。他虽然有野心,但从心底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儿子的。为了儿子能够做上一任皇帝,他在暗中亦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天地。
念及至此,张让十分的不甘,随即将刘协背在背上,对已经坐在地上的侯览,道“快走,此处不宜久留,想何党怕是早已发现秘道所在,追兵怕是就要到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卢值因顾念少帝在张让手中,故儿不敢强行闯如北宫大殿,可是各路诸侯却并非如此,尤其是曹操这个多智之人。他向殿内喊话多时,见无有人应答,便已起疑,故而便硬着胆子带兵冲了进去,最终发现了殿后的秘道。不过这时,张让等然业已走了多时。
“如今我等该往何处才好?”侯览站起身来,面色焦急的问道。
张让道:“我等只需沿黄河一直向东,便可入得兖州境内,只要到了兖州,我等便安全了。”
“兖州?!那可有两百多里啊……”侯览闻言,脸上立时变色。
走了那么远,少说也有几十里路了,这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在走下去可真就要了老命了。
“废话少说,快些上路吧!”张让不理侯览得怨言,当即迈开脚步继续沿黄河上游走去。
侯浏无奈,只得拉起仍在哭鼻
(卷7)第20章:皇城宫变(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