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的话。
傅蕾瞪着顾凌儿,无声的责怪着。
顾凌儿挤眉弄眼,一副她也没有办法的眼神!
就这样,这个不该拖的拖油瓶也被拖走了。
想忽视,可那么大喇喇的一个人,谁忽视得了?
路程有点远,傅蕾开着车,车里放着收音机,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蕾从后视镜那里一扫,看到后面的人已经睡了。
她才说话,却是压低声音的,“凌儿,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我们说好我们去的,你把他带过来,我们哪玩得自在?”
顾凌儿欲哭无泪,她没有想带他的啊,他却没有一点自之知明,横行插/入,一点都不懂有种话叫客套话。
结果还当真!
顾凌儿都无语极了。
“现在怎么办?人都来了。”
“还能怎么办?”傅蕾咬了下牙,“我们祈祷等下他不醒过来,然后我们把他放在车里睡,我们自己爬山了。”
“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是为他好,一把老骨头了,不好好休息,爬什么山?不要命了啊?”傅蕾一副嫌弃得要命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