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前一刻还哭得那个伤心裂肺似的,现在就已经自我调节好了。
所以,多看看心理学的书,还真的有用。
至少不会走进一个死胡同,怎么扯都扯不出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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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陆祺始终看着站在窗户旁边抽着烟的男人,他一通电话,就把陆祺跟傅瑶叫到了医院,自己呢,先是躲在一边,等傅瑶进病房后,再走出来。
病房里哭泣的声音,又有谁没有听到呢?
直到最后一口烟抽尽,顾言靳才把烟蒂丢到垃圾桶内,平静的说,“我一会要飞美国,小蕾的事抱歉了。”
陆祺嗯了声。
在顾言靳从他身边走过时,陆祺又开口,“决定了?”
“她只是个孩子。”
陆祺听了微不可闻的笑了笑,“孩子会长大的。”
“傅瑶知道你的心思吗?把她妹妹推给我。”顾言靳淡笑着反问,可是笑意并未达眼底。
“言靳,过去的事情该放就……”
“陆祺,你不是我。”顾言靳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