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明没有说话。
“顾言靳在这里,你不会有机会见到她的。”
“她成了植物人,她怎么成了植物人?”尉明喃喃自语似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好比绳子打了一个结一般,怎么解都解不开。
就一直叨念着这句话。
一直在念着。
怎么成了植物人?
怎么就成了植物人?
尉恩利听着头都疼了,压制着怒意一呵,“你到底想怎么样?人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把人抢回来吗?你要是想死,你就去抢,我不会再拦你,出事,你把关系跟我撇清楚。”
看吧,这就是父亲。
这样的父亲,尉明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他觉得尉恩利自私,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母亲,在他的眼里,只有权利,只有他自己的事,如果家跟他的工作比起来,毫无疑问,第二项才会是他的选择。
这样的人,不配有老婆,更不配有儿子。
“你放心,就算我被判死刑都不会拉着你一起。”尉明说得很直接,这一次,却没有下车。
自己坐车,比不来坐尉恩利的车安全。
“顾凌儿的事,以后你不要想了,不管她有没有醒过来,都不要再想什么。”
“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在拒绝,一直在强调……”尉明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几乎是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尉恩利,是你对不对?是你对不对?”
尉恩利沉着脸,“什么是我?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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