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俩人一起做事。
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那只能说明,姚博易这个人深不可测,知道自己自己怎么隐藏得更好,从而不让人知道。
“看不出来,这么有情有义啊。”沈沉上车后,嘲讽似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真兄弟呢。”
顾言靳扯了扯唇角,“演戏呢,谁不会呢?”
是啊,谁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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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母得到儿子跟丈夫坠崖双亡的消息后,哭得整个个都晕厥了过去。
被阿姨叫来医生,醒来也一直在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两父子再大的仇,再大的恨,都不会一起走上这样的路啊。”尉母哭得声撕力竭的。
可是时间都没有给她太多,马上就有警察来到家里。
手持搜查令。
将整个尉家翻搜了一遍,尉母以泪洗面,山倒了,就被欺压了,各种事都找上门来了,沈沉亲自来审问的她。
问她关于尉明的事,她知道多少。
尉母摇头后,就一直哭,什么都不说。
人都死了,说又有什么意思?不说又怎么样?还不如好好保一下他的名声。
案子就沈沉在全力跟进。
顾言靳也很少过问。
顾凌儿转到了北城的医院,顾凌儿利用关系请了最好的教授专家来诊断,关于植物人,就是医学上的一个谜。
这个谜什么时候解,谁都不知道。
也许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十年,或者一辈子,谁都不敢确认这个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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