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靳就可以了。
“顾言靳,你打算就这样跟我耗着吗?”傅蕾在外面喃喃自语般的说,“是不是我不走,你就一辈子都待在里面?永远都不出来?”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
顾言靳摸了把自己的脸,这么久没有剃的胡须,现在像个糟老头。
门上突然有声响,傅蕾一回头,房门真的缓缓打开了,她看着站在那里的男人,有瞬间的错愕后,马上冲进去,抱住了顾言靳。
顾言靳的头发现在很长,胡子也没有剃过,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整个人就像走丢的乞丐。
如果,拿个钵的话,真的像那么回事。
她的顾言靳怎么变成了这样?怎么落魄成了这样?傅蕾并不想笑他这样,只是心疼他,他的洁癖有多严重,她是知道的。
可现在,他却能忍受着自己变成这样。
活下来的念头,最大。
只要能活下来,其它所有,他都可以不在乎。
抱得他紧紧的,傅蕾突然想到爸爸说的枪伤,突然抓着身上已经是黄色的衬衣,捏着衬衣的扣子,就要解。
“小蕾,你干什么?我身上脏。”顾言靳声音更加低沉了,握着傅蕾的手,不让她动,直直的盯着她,“再着急,也要回去,让我把形象整理好先。”
“你身上的伤,我要看你身上的伤,身上的伤在哪里?”傅蕾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双手几乎要把扣子给扯掉,顾言靳心一抽,对于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污想法无语。
傅蕾只是想看看他的受的伤。
而他,还以为傅蕾就要把他就地/正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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