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过去,“我夫君何许人,我又是何许人,若真要谋算什么事情,犯得着这么浪费时间的打一架做戏?”
“再说了,我们感情很好,夫君对我.宠.爱有加,就是死也不会与我动手。”她说着,眼神又犀利了几分,抬手就是一指剑气戳向了那个大臣。
“此功夫确实是我夫君的绝学,但世上人那么多,我夫君名头那么大,不知多少人想要学到这门武功,有三两个练成些皮毛并不奇怪。”
“大人久居官场,对江湖上的事情又怎么了解,倘若你一再要挑拨污蔑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说我连自己夫君都认不得,可别我心眼小。”
拓拔翎岚这话确实是死无对证,而且把道理全都给占了。人家无凭无据,也没法反驳,更招惹不起,这会儿自然就是闭了嘴。
拓拔翎岚的事,太子在回宫的路上,落贵妃早就给他报过信,因此现在看到拓拔翎岚的表现,他觉得非常之满意,不由得勾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