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可我发现很多时候,该看到的、该感觉到的,你都看不到、没感觉。”
听他一说,我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他说的没错,事实是,虽然没他说的那么清楚,可每次遇到诡事,我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说是力不从心吧也不像,就像是……总归是少了那么一股子应该有的先知先觉……
“两位大哥,咱现在是不是得先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这大灯笼是干嘛使得啊?”孙禄拍着肚皮说。
我把目光转向供桌上方悬挂的八角灯笼,看了看灯笼发出的绿光,下意识的转眼看向张喜。
张喜摇头:“这不是阴灯。”
“绿火不是阴灯?”
“不是。”张喜笃定的说,可接着又有几分不确定的说:“这灯笼的光确实带着几分阴气,但好像还有别的气势,是我没见过,说不上来的。”
“靠,我看你们俩是越活越倒退了。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看里面是什么不就行了?”
孙禄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到供桌旁,把八角灯笼摘了下来。
“屠子!”
“别乱来!”
我和张喜同时出言阻止,但为时已晚。
灯笼摘下来的一瞬间,里面的亮光一阵恍惚。
与此同时,斗室‘佛堂’内平地起了一股阴风,我一直揣在衬衫口袋里的手机闪光灯一下灭了。
“背靠背!”
张喜低声说一句,人已经贴到了我身后,朝孙禄使劲招手:“快过来!”
“屠子,快把灯笼放下!”我也急道。
第十六章 诡异佛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