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胭尽可能心平气和地扬起螓首迎视他:
“商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去了瑞士,可是这么多年不也同样没有出现吗?更何况,您当年并非一无所获!
我为您赢了雾山的那场车赛,那辆价值八百多万的世爵可是亲自送去了您面前!”
听她说完这些话,商宴忽的剑眉一敛。
撑在餐桌旁的那只手轻然却凌厉地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他以居高临下的凛厉气势逼近她:
“忘了告诉你,那车第二天就被我一不小心给砸了!”
“那你想怎么样?”容胭不偏不移沉静地与他对视。
“当年你从雾山离开的时候,我是怎么警告你的?”眼前的男人又逼近一些距离,眼神锋利异常,大有要把她撕裂揉碎的架势:
“我说,别再让我遇见,否则我商宴绝对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轻易饶过你!”
“所以,你借着这次爷爷去世的机会特意从京都来到南城?”她眉目不眨地反问他。
“有这方面的原因,却又不光是这方面的原因!”他大大方方地承认,并没有打算隐瞒,随即他长指松开她秀气的下颚,修挺的身形直立起来:
“上面派我过来代表京都方面与江遇城进行谈判,无论谈判是否成功,都要去江遇城的半条命!只有他倒下去了,江家才能跟着倒下去!”
“你不能、你不能——”容胭完全被吓到了,苍白着脸色瞬间站起身。
她几乎有些惊惧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缓步绕过餐桌,步伐沉稳地走回方才的座椅旁边。
他随手取过餐桌上的一枚精致打火机,随着“叮—
第476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