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少,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脸色难看无比,知道将必死无疑的翁文渊,深吸了一口气,叹息连连的说道:“秦大少,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废了谢靖啊。谢靖被废,这事就没办法收场了。谢靖不仅是谢家年轻一辈唯一的男丁,他的外公,更是洪门在香江分舵的舵主,他也是未来香江分舵舵主的唯一继承人。”
此时的翁文渊,真是欲哭无泪。
也许人家秦道一不在乎,不将谢蒋两家放在眼里,但翁文渊能吗?不能啊。对他来说,无论是谢家,蒋家,还是京城秦家,那都是一座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啊。
这三家,任何一个家族,吹口气都可以让翁文渊家破人亡,魂飞魄散。
“香江谢家?洪门在香江分舵的舵主,蒋家?那又如何?”秦道一轻哼了一声,脸上充满了不屑之色,“我秦道一还从来没有怕过谁,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有多强的实力。碰触了本少爷的底线,想要让本少爷死的人,全都要有被本少爷杀的觉悟和准备。”
凌驾于世俗之上的古隐门牛逼不?那可是真正的大宗大派,比之武道世家的谢家,不知道强大了多少。
结果呢?
秦道一还不照样搞的古隐门鸡毛鸭血?不照样抢了古隐门少门主,林人中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穆轻柔?好吧,不是秦道一抢了穆轻柔,是穆轻柔强推了他秦道一。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古隐门现如今,还不是全躲进了林家谷,寻求活尸们的庇佑?
敢出来试试?
都不带秦道一动手的,什么九宫,太虚门,天念崖,绝对会争先恐后,削尖了脑袋往上冲,乒乓
第三百九十章 杀人也要杀的有意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