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震惊的不是约翰尼斯·科莱昂的死，而是秦道一要杀约翰尼斯·科莱昂，约翰尼斯·科莱昂真的死了。
说到做到，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在山体上飞驰，你是如何做到的？”凌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还有，你已经超过了我，为什么不像我之前那样，减速堵我？毕竟，我根本就超不过你，你已经赢定了。”
“我是如何做到的，告诉你你也学不会，至于第二个问题……”秦道一耸了耸肩，说道：“你有没有后悔那样做？”
“我……”凌霜心头一滞，用着很危险的目光，看着秦道一，“在没有尘埃落定，在没有真正结束获胜之前，你不会给对手任何反扑的机会，不会给对手任何翻身的机会，我说的没错吧？”
“看来你是明白了。”秦道一眉头一挑，走下了车，靠在了车门上，看着天空星辰，用着平淡到令人心悸的声音说道：“飙车和对敌是一样的，在敌人没有彻底死透，哪怕敌人的伤势再重，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世事难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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