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事……不,就说你寻我不得,我可能是去访友了,让他们先回去,改日再来!”桂亮打断了孙三的话,冲着他摆摆手。
孙三不敢违背,自己上了马车,调转车头,晃晃悠悠离去。
马蹄声清脆,清风徐徐,交椅上的闫老似乎已然沉睡……
桂亮十分的尴尬,慢慢凑到闫老身边,道:“闫师,学生十分惭愧,还是您的眼光高,这一局是我输了!”
“唔!”闫老轻轻的哼了一声,似乎要醒来了:“输了么?可心服?”
“心服口服!”桂亮道:“不过闫师,您说这件事是否太过怪异?莫非陆铮和罗冠才有旧?”
“好了,你既然不回去了,就再和我手谈一局吧!我糟老头子老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用棋局消磨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