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年的花魁大赛的本质乃是北地人欺负我江南无才,倘若有人在大赛上向天水阁叫板,他就让我反问一句,叫板之人可否是江南才子?倘若是江南才子,为何甘心做北地奴才?奴颜婢膝,丑态百出?”
“哗!”西门野这话一说出来,全场哗然,阮少林整个人脸都绿了,西门野这是说什么?他怎么成了北地奴才了?
“你……你……”阮少林气急怒道。
西门野打断他的话,继续道:“陆铮公子还说了,今日他倘若来了,那是不给江南才子机会,江南自古出才子,江南才子的风骨并不只有他陆铮才有,今天这场花魁大赛,陆铮公子不来,便是让北地的客人趁此机会先会一会其他的江南才子,而不用盯着他一人!倘若江南其他的才子真是不济,陆铮公子一个人也孤掌难鸣,他甘拜下风……”
西门野说完,遥遥冲着龙中云这边拱手,哈哈大笑道:“北地的贵人,请吧!尔所见之人,环顾左右皆是我江南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