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所以才有这么好的耐性,现在他耐性已经耗尽了,就大声说:“松手!”
月云岚怎么可能松开手,看着望宇仙尊开始拉扯他自己的袍袖,忍不住道:“说了不是就不是他们,你添什么乱!”
这话听在望宇仙尊耳里,就是说他不自量力,非要他忍气吞声,他顿时跳脚道:“我是男人,怎么可能跟你一个女人似的躲起来忍辱偷生。”
此言一出,屋子里安静了。
得了,这俩本来共同语言就不多,当初是因为奔着灵山的美好未来,加上都没有更好的选择才在一起的。后来经历的风风雨雨,又把这不多的革命感情给消耗得差不多了,本来应该是相敬如冰过上一辈子的,灵山突然遭了这事,两人又有了几分当年并肩作战的感觉,感情上开始怀旧。
但没说上两句,就是说不上话的感觉又来了,这一下冷场真是令人无话可说。
望宇仙尊用手一划,把月云岚扯着的袍袖给划开了,自己大步的往外走。
跟这位说不通,那就不说了,只管去做好了。
月云岚看见望宇仙尊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院门,嘴唇蠕动了两下,终于吐出了一句话来:“真不是他们,是白依依。”
月云岚说话的声音很小声,但望宇就是听见了,一阵风刮过,他出现在月云岚面前,“什么?谁是白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