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人作出回答。
他们几个人,甚至也没有怎么把孔雀翎挑拨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专心的对付着面前的异兽。
他们有种感觉,他们似乎是扯着枝条,在拔着一棵参天大树。
这种感觉很荒谬,但同时又很真切。
因为他们切实感受到手底下传来的细微的颤动,仿佛大树深埋在地下的根须,正在他们的齐心合力之下,慢慢的被从地底下拔出来。
还差一些,还差一些。
那些根须已经从地底下被摇松,正在努力的想要卷握住旁边的可以借力的东西,但他们又怎么会放任它逃跑。
再鼓一把劲,也许就能把它所有的根须彻底摇松,慢慢从地底下拖出来。
没错,他们觉得是把它给拖出来,而不是拔出来。
他们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像是一棵树,但也同样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树似乎……并不是竖着长的。
在坡地下诸人看来,现在坡顶的情势有点紧张,但在坡顶上的众人的想法则都并不如他们所想。
孔雀翎见到自己的撩拨没有效,心中生出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他跟坡下不知情况的众人不一样,他很清楚自己是罗子骞找来搞臭这帮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的,也很清楚罗子骞的师弟知道自己的来历。
按他想来,罗子骞的师弟自然跟他的立场一样。
他既然递过刀去,这人自然应该马上接过来。
但事情并未如他所想,那就只能说明,此人跟他的师兄并不是一条心,情况有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