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更好的选择,自然瞧都不会瞧他一眼。
就像有一盘海参鲍鱼摆在你面前,难道你还会去碰一盘普通小煎鱼?不可能的!
哪怕在过去那几百年间,它连最普通的小煎鱼都没得一盘。
它把掉下来那个男人扒拉到一边,再次专心致志的撬牙关,得趁早把那个年轻女修吃了才是,那可是大补之物。
只要想一想,它的口水就要流成河,在它无法张大的嘴巴内泛滥成灾。
它一只手抓着白依依,一只手撬着牙缝,仅剩的两只触手都没得空之际,头顶风急,又一个人砸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现在不流行砸石头了,流行砸人?
如果说前一个男人砸下来像是石头,那后面这一个砸下来则是陨石。
仅仅从带起的风声来听,就知道这一位跟前一位不是同一个级别。
这就不能轻描淡写的扒拉开了,毒鳞伸出撬牙缝的那只触手,使劲想把他抽飞。
然后它就听到了一声怒吼,“畜生敢尔!”
那个高大沉重异常的身体,竟然超乎想象的灵活,人还在空中,一个翻折,就抱住了它的触手。
“……”毒鳞很忧郁,从这个声音和触感以及力度来说,它认出此人就是刚才跟它较劲拔河的其中一个。
也是最令它原本心存寄望,现在则最让他忌讳的一个。
这家伙力气之大,曾经让它燃起“说不定能把我拔出去”的希望。
原本的希望有多大,现在的忌讳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