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鸟喙内,长舌外露,不时发出游荡亡灵的凄厉音符。
“老陈,怎么将它驯服?”我皱着眉头问。
我们现在是处于渡鸦岭最高处,前方,是一条巨大裂谷,也就是所谓的第一道天堑,要冲过去,按照陈长生的想法,直接驾驭裂头鸟。
只是。
这裂头鸟生性凶恶,野性难驯,真能坐在它脊背上?
“以暴制暴!除此外没有其他法子!”陈长生四处翻找,从不远处扛回一把重达三十斤的石斧,大摇大摆,立在裂头鸟身侧。
一副准备施以重刑的残忍姿态。
威逼利诱前,陈长生还是连嘴带手势,向裂头鸟好一阵比划,大概意思 就是让裂头鸟载着我们飞向空中,冲过这条大裂谷。
本以为要费很大一番功夫,没想到,裂头鸟竟有灵性点头了!
“老陈,这靠谱吗?”我怀疑的眼神 说。
飞到空中,万一裂头鸟来个翻转滑翔,我们从高空坠落,恐怕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惨烈结局?对此,陈长生不以为意,说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穿过三重天堑。
半个小时后,毒性渐解的裂头鸟恢复,我和陈长生上了它的脊背,刚捉住散发恶臭的羽毛,大鸟就已腾空而起,顿时头昏目眩。
渡鸦岭上空。
俯瞰山脉。
当真有种江山沉浮的气势磅礴感觉!
一路穿破云雾,裂头鸟一直在平直飞行,我不由感慨道,“老陈,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鸟类?它吃什么长大的?”
“腐尸!”陈长生遥望远空。
此时,
第161章 旁门与左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