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如果把女子的手弄伤了或弄残了,会对女子的伤害很大。拶指旧时夹手指的刑具。
夹刑拶具,悬在那副墙壁上,一眼望去,能有二十多副,许多还沾着一缕缕斑驳血迹,看着就能让人感觉双手一阵恶寒。
火把烟雾滚滚,我往前伸高,眯着眼睛望了好一会,“老陈,你看,上边坐着一个县令!”那个县令身穿古代官袍,高帽红袍,正襟危坐,一派十足霸气的官威,至始至终,县令都毫无表情,应该也是一个石像。
陈长生走到一侧,想去看看那些刑具。
我则往上走,想瞧一瞧县令身前的桌面上都有什么。
和电视剧里看到的差不多,桌面上摆放几样东西,惊堂木,一纸诉状,黄布官印,竹筒令牌等等,我压低身体,凑到“县令”身前,借助火把光,相看清楚诉状上究竟写的是什么。
白纸上是繁体字,加上用的是古代毛笔书写,字迹很凌乱。
正低头认真看时,忽然间,觉得一股热气吹倒了耳根处。
刹那间。
我脑袋几乎嗡的一下要爆炸了,因为,吹出热气的,不是别人,正是端坐在桌前的“县令”,这个县令明明是雕像,怎么能口吐热气?
一转身,就看到一张邪里邪气的怪脸,“县令”那张原本惨白中带着阴黑色泽的脸庞,此时,布满了各种长毛,裂开的嘴,竟是两排野兽锯齿,我刚要反应,脊背被猛力摁倒,匍匐桌面,慌张中火把落地,相比呛人的烟雾,“县令”那张要朝我脖颈上撕咬的恶口,更加让人胆寒。
娘的!
一具雕像居然活了过来,谁能想得到?
第173章 县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