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索,自己就在老太妃跟前,断然不会抛下老太妃一个人闪避,那么......
这人针对的,究竟是老太妃还是自己?
“会不会只是巧合?毕竟花架倒塌应当不至于闹出人命,话,只是乖乖地拿着帕子去擦拭头发。
夜放的身形很魁梧,花千树需要踮着脚尖,才能够得着他的头顶。然后是发梢。
他的头发很硬很黑,一根一根,就像是他的人,他的脾气。
“听说昨日里我母妃去霓裳馆找你去了?”夜放背转着身,看不到面上表情。
花千树轻轻地“嗯”了一声。
“说了什么?”
花千树的手一顿:“没说什么。”
夜放的声音沉了沉:“可我怎么听说,某人诬告我,说我喜欢夜半翻窗,偷香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