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调虎离山,然后转至厨房,往米粥里下了泻药,栽赃给她,希望能借此将她赶出府......”
侍卫“吧啦吧啦”招认得痛快,比背书还要流利。
花千树不动声色地往凤楚狂跟前站了站,压低了声音:“你们这是给了他多少银子,让他,自己的嫌疑已经洗清了,若是不识好歹地提出质疑,万一露了陷儿,那可就不妙了。
他们愿意如何就如何吧。自己既然无力反抗,就要学会顺从。
七皇叔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抿紧了薄唇。
凤楚狂听完侍卫的供词,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供词完美得无懈可击,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花千树瞅了一眼被丢在一旁的作案工具,或者说人赃俱获的罪证,白衣,长舌,绳索,一应俱全。
七皇叔也真是煞费苦心了,安排得这样周全。
只是不知道,那真正的凶手,此时心里是作何感想?是在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呢?还是在疑惑其中的来龙去脉,猜度七皇叔此举的用意呢?
她暂时是安全了,但是此举也不过是往滚开的水里加了一瓢水而已,治标不治本。
一次不能得手,那人必然还有第二第三招,等着自己。
众人早已经被说服,齐齐摇头:“王爷英明。”
夜放淡然挥手:“既然他已经供认不讳,便按照府中规矩处置吧。”
旁边恭候的侍卫领命,将不断求饶的林康押解下去。
剧情反转得快,众人都有些出乎意料,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完。
夜放冷冷地瞅了她一眼:“你还真是个麻烦精
第七十章 这戏演得真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