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恐怕是回不去了。”
白萋萋嗤笑一声，“要死的人？！我可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姜家铁定还有需要你撑大梁的时候！你可得好好活着！”
“就算是被迫无奈，我做了多少恶，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姜倾的声音里透着疲意，“姜家不需要两个女儿，主神也不会留着一个恶贯满盈的人。”
两个隔着一段距离的人，心里想的却截然不同。
白萋萋拼命调节着呼吸，胸腔里的那股郁结之气才慢慢散去，发丝从耳后滑落，挡住了她的眸。
被束缚的双手握拳，颤抖着唇瓣开口，“不…他不会那么做的……”
“你错了。”姜倾不轻不淡的打断，摊开的双手枕在脑下，“神界又如何？也是需要民心的。我做了那么多坏事，杀了那么多人，哪会没有报应？”
白萋萋竟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你当初认定我站在敌方，不就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过去吗？”姜倾满不在乎的笑着，“我现在还能记得，第一次给你喂药的时候，你因为反抗不得，带着蚀骨恨意的眼神。”
当初姜倾给她喂药，那架势压根就像是杀人的。
她不肯喝，就掐着她的下巴灌。
白萋萋被呛的脸色发紫，姜倾还笑的特别开心。
简直就像一个活脱脱的恶魔。
姜倾每日会都过来‘折磨’她一番，反抗不得的她自然是满心恨意的。
直到她慢慢察觉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