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将军的副将孟成的家眷,跪在骠骑大将军府门前哭诉委屈、要骠骑大将军做主,已经有几日了。将军这会儿回去,岂不尴尬?”
提到孟成,孟家乾不禁默默无声。
他当时因为脑子一热,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卖国,又怕孟成一旦不同意自己的想法,以他当时的伤势跟被夺权的状态,连偷袭的机会也未必能有了,所以就狠下心来直接下毒手。
那是孟伯勤从长安带到北疆的老人,也是看着孟家乾长大的。
之前从北疆去西疆的路上,孟家乾拖着重伤赶路,全亏孟成悉心照料,才能够在抵达西疆之后跟脚惨败,还能继续视事。
孟家乾对他绝非毫无感情。
当时觉得别无选择,此刻难免心生愧疚,顿时踌躇。
却听盛惟乔又说:“虽然孟成的家眷不至于敢要将军抵命,但毕竟是令尊的心腹,令尊哪怕意思意思,也肯定要给他们个说法的,否则岂不是冷了左右的心,对将军的将来也非常之不利?这事儿骠骑大将军肯定会处置,所以将军这会儿还是暂且不要出面,免得坏了大将军的计划罢!”
孟家乾心神不宁的,正要答应,猛然意识到一事,不禁脱口道:“等等!我杀孟成的缘故关系重大,这才多少日子,西疆跟北疆千里迢迢,只怕北疆高层知道内情的如今也是寥寥无几吧?孟成的家眷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还在骠骑大将军府前闹了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