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古老多啦,严格来说,只要有一定数量的群体,群体内的个体又有互相交流的能力,那么政治行为就必然出现。记不记得弗朗斯·德瓦尔的《黑猩猩的政治》?那本书在人新世可是列入了美国国会新议员的政治入门书单啊。你看看黑猩猩的社会行为,群体内部的权力结构,各种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策略、联合、特权和交易,仲裁和集体领导……跟crab或当年的人类如出一辙,只有量的差别,没有质的不同。从社会关系的角度说,政治行为能帮助社会性动物察觉欺骗性的谋略,达成对各方都有利的妥协,优化事关个体展的社会关系,这是对个体和群体都有利的行为,所以被当做一项成功的适应特征,在演化中保留了下来。以黑猩猩为例,它们的权力政治无所谓善恶,而是实打实地给群体生活带来了逻辑上的一致性,甚至产生出‘民主结构’,比如由多只黑猩猩组成领团进行‘集体领导’;成年雄黑猩猩的社会地位,不仅取决于他的打架功夫,也取决于他在‘民众’中的影响力,只有好的政治家才能成为领袖。黑猩猩的政治也是建设性的,‘人’只不过比它们做得更复杂,二者没有根本的区别。所以,‘政治动物’这一头衔,我们应该将其视为一项荣耀,而不是包袱。”
“但我们往往做得太过分了,把政治当成排除异己、谋取私利、禁锢思 想、动战争和屠杀的工具。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政治就和科学、技术一样,本质上只是一件具有强大力量的工具,是一项久经考验的适应性特征;作为‘人’,我们既可以用它来行善,也可以用它来造恶?”余涣箐说。
“没错。你这臭凡人开窍挺快的嘛……不对!你又害我跑题啦!真讨厌!
世界1 天朝之战 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