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黑白相间、绒毛细密的猫耳与猫尾从丛中、裙裾下探出头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芭丝忒的“毁天灭地萌猫掌”岂是凡人能消受的?三两下就把狗狗拍醒了:“……别!别拍!拍吐血啦!拍出人命啦!……”
“你的味道……”
芭丝忒眯着一双睡不醒的媚眼,趴伏下去,凑到余涣箐脸和脖子上一个劲儿地嗅。
“怪怪的……轻飘飘的……好痒……”
好像喝了太多烈酒,或是吸入了过量的致幻剂,猫女神 一头扑倒在余涣箐身上,与他贴胸交股、耳鬓厮磨,急促的心跳“怦怦怦”地贯进他的胸腔,震得他五内如焚;她柔柔地挽抱住他的脖子,软绵绵的小脸四处磨蹭,东闻闻西舔舔,喉咙里咕咕直叫,嘴里嚼啊嚼的,不能自已地扭来扭去、来回打滚,模样既滑稽又可爱,萌得余涣箐鼻血直喷重霄九。欧耶!猫薄荷起效了!不过这玩意儿我不留下谁留下?还能指望你这弱不禁风的酸秀才掩护我?少跟老子废话!”雁翔宇强行制服余涣箐,把单兵飞行器给他系上:“该去哪儿你比我清楚。快走!”
余涣箐没法子,只好将津津有味咬紧狗脖子不放的萌猫女神 “公主抱”在怀里,艰难调整好背负了单兵飞行器之后失衡的重心,凝望着凛然坦然的雁翔宇,心中百感交集酝酿好久,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只有两个字:“别死。”
“别让我白死。”雁翔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