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能久陪。等我回来继续,雁翔宇同学。”
“受审?”愣了:“咋回事?”
许恬婌叹了口气:“没跟你说。大门外边那些人你看见了吧?好几个动物权益组织联名向离阳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打算通过法律途径为人类争取‘人权’;他们同时指控书院的多名科学家折磨和虐待实验动物—— 主要是人类。韦斯特老师也在他们的指控名单上,今天下午就得出庭受审。”
“我擦嘞,他们真是闲得蛋疼啊!”叫道:“几千万甲虫族都打到眼皮子底下来了,他们还有闲工夫整啥动物权利?”
许恬婌又叹气:“你不知道,他们盯着书院不放已经很久了。去年11月,他们给韦斯特老师和书院的一名研究生各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有恐吓信,还有满满一大包带血的剃须刀片,经化验,刀片上的血里含有hiv病毒。今年4月,一群激进分子占领了书院的两个动物实验室,砸毁设备、放走实验人类、弄乱笼子的标签,搞得一塌糊涂,可能要花数年才能挽回损失。同一天,遗传学院的人类育种实验场也遭到了冲击,激进分子要求完全关闭该实验场,和警方对峙了3o多个小时。远的不说,就在上个月,我坐的车还被他们扔过燃烧瓶呢。”
“……”
居然朝一个女孩子,而且是绝世美女的车投掷燃烧瓶?!不知香不知玉,这些人确信自己有资格叫嚣众生平等么?
“关键是韦斯特老师怎么觉得?”许恬婌望向泛着微光的旋转巨钻:“从人类到crab的上万年来,动物的法律属性都是‘物’而非‘人’,只是财产和生产资料,不具有‘人权’。战后的crab世界高
世界1 陆城之战 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