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咳嗽一声,瞟一眼罐中的液体:“而且它们很能喷,一喷老远了。”
“仅限于工虫。”
“那倒是。”
“喷射‘武器级’液体或固体的行为在自然界比比皆是。栉蚕和皮花蛛会喷出黏液粘住猎物;一种壁虎能从尾巴的鳞片缝隙里喷射黏液;戴胜会用液体大便射击对手;一些毒蛇会瞄准敌人的眼睛喷吐毒液;弄蝶的幼虫会射大块粪粒诈唬天敌;举腹蚁从尾部喷出的毒雾可令比它们大得多的白蚁瘫痪而死;管鼻鹱能把恶臭且有毒的胃油吐出5米远、连续吐3次以上;羊驼和大羊驼能把胃酸喷人一脸;射水鱼、黄鼠狼、臭鼬和气步甲更是臭名远扬……类似的例子我能给你举一整天。与甲虫族的其他生理特征相比,工虫的杀伤性液体喷射可以说是最没个性的。还是看点真正惊人的东西吧—— ”
韦斯特渐渐远离瓶瓶罐罐,将尖细的脚尖点在坦克虫头上那两根被纵劈为两的“炮管”上:“好好看看这两根‘炮管’。能看出门道吗,雁同学?说说你的第一印象。”
弯腰俯身细看几眼,有点不相信地望向韦斯特:“这是……电磁炮?!”
“简易电磁炮,”韦斯特说,“我计算了一下,其弹丸初应该不过12oo米/秒,远远不及crab军动辄m7~m8的制式电磁炮,但作为6战直瞄火力已经够用。我们在坦克虫体内找到了没打出去的‘炮弹’,不出意外,的确采用了可爆炸弹体材料,与crab军装备的同类弹药几乎一模一样。”
“可是电磁炮是相当费电的东西啊,”的魔爪伸向卷烟5号,“6军装备的2oo千米级电磁炮模块足有一个12米标
世界1 陆城之战 5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