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碎,在身后拖出一道上百米长的血辙——
诶?不对啊,它不是会放箭吗?站在那儿放箭射死我算了,干嘛费力气猛追啊这是?难道……箭用完了?
任何实体射弹都绕不开“备弹量”这个血淋淋的现实问题。滚球虫又不是神 ,一场战斗要是一直打下去,它们的毒箭迟早得用光,而且短时间内很难得到补充—— 无论这些毒箭是它们身上长出来的还是从后勤系统补给来的。没了毒箭,滚球虫还能咋折腾?像车轮虫一样肉搏?根据刚才战斗中观察到的情况,滚球虫的爪子不如车轮虫那么锋利,除了放箭就只剩下高滚动、连撞带轧这一招了,至多欺负欺负腿脚不利索的老弱病残孕—— 说一千道一万,没爪没牙没毒箭,你丫不就是盘菜么?嚣张个甚啊!我拎把大刀片也能削死你好不好!
但前提是得让它暴露出相对柔软脆弱的腹部—— 能抗住重机枪直射的背部外骨骼真叫人无计可施。卞强快步插向高公路外侧,飞身跃出护栏、一路踉跄带趔趄窜进野地,拽出身上最后一件武器—— 一柄“黄蜂”式喷射匕,转身直面撞断护栏飞出公路的滚球虫:“喂!西瓜虫!有本事来砍我!”
对。
来啊,来杀我啊!
我是军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不是立志要成为雁将军那样的英雄吗?我怎么能一直躲在他的阴影里、一直仰视着他,却放任自己无所作为?!
不是谁都能选择如何活着。
但我可以决定自己怎样死。
滚球虫抛物线落地,重重地摔进秋草丛中,将黝黑的泥土、石块溅起老高。它“咔嚓嚓”变形
世界1 陆城之战 62(2/4)